“它在…吸豆芽…” 柱子声音发颤。
“不只是在吸豆芽。” 石仔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个伤势较重、同样残留着粉紫蚀痕的幸存者。他们的脸色在碑林光芒下显得更加灰败,胸口的印记光芒也出现了细微的、不稳定的波动。一种无形的、冰冷的吸吮感,仿佛正从脚下这片新生的土地里弥漫开来,贪婪地汲取着伤者的生命力,以及…他们灵魂中残留的痛苦与恐惧!
他猛地抬头,望向那片由巨大棺椁构成的、沉默耸立的碑林。它们在灰暗的天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,表面流淌的暗金纹路散发出肃穆的守护光辉。然而,石仔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这碑林,这庇护所,这新生的希望之地…它的根基之下,似乎正盘踞着某种未被净化的、贪婪而古老的饥饿。它正借着伤者的痛苦和恐惧,如同蛰伏的毒虫,悄然复苏。
石仔握紧了手中的玉签,温润的暖意此刻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冰冷。他转向柱子,声音低沉而凝重:“柱子哥,把还能动的人,都叫过来。”
“干什么?” 柱子声音干涩。
石仔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边缘棺椁底部搏动的菌丝上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挖。” 他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