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。她踉跄后退,被同样不适的挽云用力搀扶,跌撞逃出门槛。
初春傍晚冷气猛地裹袭,激得她重重一颤!
这才惊觉里衣早已湿透冰粘。
廊下那对红灯笼,此刻在她看来都晕染着诡异的光。
“……贺喜额驸,公主殿下平安诞下小格格,母女均安!”
嬷嬷洪亮的报喜声冲入耳膜,清晰又遥远。
尚寒知无意识攥紧挽云的手,指甲隔着衣袖掐进对方皮肉。
她目光茫然投向廊柱角的灯笼,里面跳动的烛火在她瞳孔里只留下两道细长幽光,驱不散眼底那片冰冷的空白。
结束了?
额娘安稳了。
可…… 为什么指尖还在难以自控地发着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