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宜见风,特向娘娘告假今明两日的请安。”
佟皇贵妃正倚在暖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支晶莹剔透的赤金步摇。
听到禀报,她指尖的动作停了停。
殿内暖炉融融,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她没有抬头,目光落在窗外一株迎着寒风瑟缩的腊梅上,半晌,才冷冷地哼了一声:
“风寒?咳喘?弱不禁风的东西!
罢了,这几日也懒得见她那张晦气的脸。传本宫的话给她:
‘安心养病,既是身子骨如此娇贵,就好好在延禧宫静养,无事不必出来走动。’”
梁景禄心领神会,立刻躬身:“嗻,奴才明白。”
这无异于一道变相的软禁令。
宫女奉上刚暖好的杏仁茶,佟皇贵妃却烦躁地推开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凝视着那枝在寒风中孤独绽放的腊梅,眼中神色变幻,有不屑,有疑虑,更有化不开的阴霾。
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掠过琉璃瓦顶,卷起几片残雪。
佟皇贵妃站在窗边,那枝寒风中的腊梅,在她看来,竟恍惚间与画中梅下那抹孤绝背影重叠,让她心头的那根刺,扎得更深,也更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