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将残片与铜符同时抛向空中。两件证物相撞的瞬间,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光芒中,他锁骨处的疤痕化作实质的钩形锁链,缠住光阵的核心。苏半夏趁机将银簪刺入地面,青色火焰顺着地砖纹路蔓延,点燃了祭坛上的符咒。
"以血为引,以魂破阵!"张小帅怒吼着挥刀斩向光阵。阵眼处的飞鱼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,整个聚魂阵开始崩解。但西苑方向传来的轰鸣越发震耳欲聋,十二道猩红光柱已完全成型,一个巨大的鼎形虚影正在云层中若隐若现。
"走!"张小帅拉起苏半夏冲向门外,"真正的决战,还在西苑!"当他们冲出百户府时,暴雨倾盆而下,却浇不灭京城上空弥漫的血色。而在暗处,一双布满鳞片的眼睛注视着他们的背影,黑袍人手中的飞鱼铜符闪烁着妖异的光:"无妨,玄钩现世的最后一步,已经开始了......"
玄钩迷局·终章血契
秋雨如注,顺着百户府斑驳的屋檐倾泻而下,在青石板上砸出层层血雾般的水花。张小帅的指尖还停留在飞鱼服残片的金线纹路间,幽蓝的聚魂阵光芒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,暗格里《人鼎造册》的朱批血迹未干,却被一声巨响惊得猛然抬头。
"轰!"
雕花木门轰然炸裂,木屑混着腥风扑面而来。赵承煜披着浸透雨水的蟒袍,怀中死死抱着檀木箱,十几名死士手持青铜钩鱼贯而入。那些死士的瞳孔泛着幽蓝磷火,脖颈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钩形血管在蠕动,正是用活人魂魄炼制的傀儡。
"张小帅,你以为能阻止得了?"赵承煜的笑声混着雨水灌进喉咙,他掀开箱盖,四十九片飞鱼残片在雷光中泛着丹砂红光,每片残片边缘的金线钩纹都在吞吐幽蓝火焰,"玄钩大人筹划十年,就等月圆之夜......"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张小帅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钩形疤痕——那是三年前在督主密室被玄钩卫所伤留下的印记,此刻正与聚魂阵产生共鸣。
苏半夏的银簪发出刺耳尖啸,簪头明珠映出惊人画面:东厂地牢深处,巨大的玄钩鼎正在吞吐黑紫色火焰,炉身缠绕的锁链末端系着数百个烙有飞鱼纹的活人。而在丹炉中央,太子被九道钩形锁链死死锁住,陆明渊的继任者——那位深居简出的大督主,正捧着完整的飞鱼铜符,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。
"原来玄钩大人就是督主!"张小帅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青铜钩,刀刃与傀儡的皮肤接触时,竟冒出滋滋白烟。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钦天监大火,火场中孩童塞给他的半枚铜符,还有赵承煜受刑时监刑官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,所有碎片在此刻骤然串联,"你们用活人炼制飞鱼人丹,根本不是为了长生,而是要掌控龙脉!"
赵承煜癫狂大笑,抓起一片残片按在胸口:"没错!当玄钩鼎成,七十二处龙脉尽在掌控,这天下......"他的话被苏半夏的弩箭打断,箭矢穿透他的肩膀,黑血溅在飞鱼残片上,反而让残片的光芒暴涨。整座书房的地砖开始龟裂,渗出带着硫磺味的黑血,无数钩形锁链破土而出,缠住众人的脚踝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将怀中的飞鱼服残片抛出。残片上的"丙戌"二字与聚魂阵暗纹产生共鸣,在空中组成完整的飞鱼图腾。图腾发出的光芒照亮赵承煜扭曲的脸,他脖颈处的朱砂飞鱼钩纹突然剧烈跳动,身体开始透明化:"你以为毁掉残片就够了?整个京城的地脉早已成为丹炉的引渠!"
更远处,东厂方向传来沉闷的钟声,十二道猩红光柱刺破雨幕,在空中勾勒出巨大的飞鱼轮廓。张小帅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被疯狂抽取,他猛地将铜符按在地面,符身的幽蓝光芒与地砖暗纹共鸣,整座书房开始逆向旋转。死士们立足不稳,纷纷跌入突然出现的暗坑,但赵承煜却化作无数钩形光点,融入空中的飞鱼轮廓。
"苏姑娘,我们必须去东厂!"张小帅拉起苏半夏冲向马厩。当他们翻身上马时,却发现街道两侧的槐树渗出黑色黏液,化作缠绕的钩形藤蔓。家家户户的门窗紧闭,门缝里渗出暗红的光,隐隐传来孩童的啼哭——那些都是被炼成傀儡的百姓。
东厂地牢前,巨大的玄钩鼎悬浮在空中,鼎身刻满的十二地支符文正在流转。督主站在祭坛中央,手中的飞鱼铜符与天空中的飞鱼轮廓遥相呼应。太子被缓缓推向鼎炉,他胸口的朱砂印记与聚魂阵完全重合。
"拦住他们!"张小帅挥刀斩断藤蔓,却见刀刃接触的瞬间被腐蚀出细密的孔洞。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,缠住一名死士,却发现绳索瞬间被腐蚀。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突然想起《方士秘录》中的记载,扯开太子的衣袖——太子手腕内侧,赫然也有与自己相同的钩形胎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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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原来我们都是当年实验的活口......"张小帅握紧太子的手,将两人的鲜血滴在玄钩鼎上。剧烈的爆炸声中,鼎身出现裂痕,被囚禁的魂魄纷纷挣脱束缚。督主发出凄厉的惨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