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练习听声辨位。"顺哥!西市有奇怪的铃铛声!"孩子的声音带着兴奋与紧张。
顺子的铁指套瞬间绷紧。七年来,这双耳朵早已将玄钩卫镇魂铃的频率刻进骨子里。他摸出怀中的玉骰,骰子表面突然泛起微光,飞鱼尾钩的方向正指向城西。"走,带你们见识真正的护民本事。"
城西义庄外,雾气弥漫着腐肉与硫磺的气息。顺子将玉骰递给小豆子,"握紧了,害怕就摸这飞鱼尾。"他猫着腰贴近围墙,铁指轻叩墙面——砖石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,与三年前赵承煜密室里的机关如出一辙。
"东南角第三块砖!"顺子话音未落,张小帅的绣春刀已劈开伪装。墙后密室里,十几个玄钩卫正在搬运青铜棺椁,棺盖上的莲花暗纹与督主如出一辙。玉骰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,骰面上的小太阳化作实体,照亮了棺椁缝隙中露出的机械手臂。
"是初代督主的躯壳!"苏半夏银铃骤响,磁石粉如银雾弥漫。顺子的铁骰子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,精准击中玄钩卫的镇魂铃。当铁指套扣住对方手腕时,他听见玉骰发出清越的共鸣,那些试图启动机关的符文竟在金光中寸寸崩解。
混战中,小豆子突然举起玉骰大喊:"飞鱼护民!"骰子的光芒化作锁链缠住失控的机械臂,飞鱼尾钩勾住即将坠落的青铜棺椁。顺子看着孩子们眼中的光芒,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"护民不是一个人的事。"
尘埃落定,晨光再次照亮京城。顺子站在观星台脚下,玉骰在掌心微微发烫。飞鱼服残片随风飘向远方,与市井间孩童的嬉笑融为一体。他知道,这枚差点成为玩具的护民骰,早已将守护的种子播撒在人心深处。而属于顺子和护民骰的传奇,正随着铁指敲击地面的节奏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,在每个相信正义的人心中,继续鲜活地流传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