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人,他说的是真的!"顺子突然开口,铁骰子在掌心攥得发白,"小豆子昨天在东厂外围听到消息,有个老妇人被关在地牢最深处,每天都要承受勾魂散的折磨!"少年捕快的声音带着怒意,"这些畜生,用家人威胁,逼人做恶!"
苏半夏的银铃发出哀伤的轻响,铃身"太医院"的古篆字渗出泪水般的水珠。她收起银针,从药箱里取出解毒膏:"赵大人,我先帮你取出这些银针,勾魂散再留下去,你的魂魄会被彻底蚕食。"
赵承煜却后退一步,摇头苦笑:"来不及了。从烙上这飞鱼纹的那天起,我就已经是个死人。"他望向京城的方向,眼神中满是悲戚,"玄钩卫的人鼎计划,需要在月满之夜集齐四十九具三魂人鼎,用活人魂魄炼制能操控机械傀儡的秘药。一旦成功,初代督主的机械躯壳将苏醒,整个京城都会陷入黑暗。"
张小帅握紧双鱼铜符,符文在掌心发烫:"炼制工坊在哪?我们立刻去阻止他们!"
"在城西的琉璃厂。"赵承煜咳嗽着,吐出带血的齿轮碎片,"表面是废弃的窑厂,地下却是层层机关。丹炉核心处有个镇魂钟,只有用双鱼铜符才能敲响,彻底摧毁炼制秘术。"他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,上面的纹路与张小帅的铜符竟能完美契合,"这是我潜入玄钩卫时偷出的,或许能帮上忙。"
就在这时,天空突然变得漆黑如墨,三十六盏孔明灯同时升起,灯面上的飞鱼图腾泛着血光。远处传来沉闷的钟声,琉璃厂方向腾起阵阵黑雾。"他们提前行动了!"赵承煜脸色大变,"月满还有三个时辰,一定是督主发现了我的背叛!"
张小帅将玉佩与铜符合二为一,符文光芒照亮众人坚毅的脸庞:"走!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他们得逞!"
琉璃厂外,空气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巨大的青铜丹炉矗立在地底,炉内漂浮着数十个被锁链束缚的活人,他们胸口都烙着飞鱼印记,眼神空洞无神。督主站在丹炉顶端,左眼的钩形齿轮高速旋转,身后悬浮着初代督主的机械虚影。
"张小帅,你来得正好。"督主阴森笑道,"最后一具三魂人鼎,就是你!"他挥手间,无数机械傀儡从四面八方涌来,手中的青铜钩吞吐着幽蓝火焰。
激烈的战斗中,张小帅带着众人朝丹炉核心冲去。顺子挥舞锈锅盖,铁指敲击出特殊节奏,声波震碎了部分傀儡的金属外壳;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,银铃奏响清心咒,铃音化作金色锁链缠住敌人;赵承煜则不顾伤势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射向张小帅的毒箭。
当张小帅终于抵达镇魂钟前,却发现启动机关需要同时插入双鱼铜符和完整的飞鱼玉佩。而督主手中,正握着另一半玉佩。"想要这个?"督主狂笑,"那就用你的命来换!"
千钧一发之际,赵承煜突然冲向督主。他胸口的飞鱼纹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那些嵌着勾魂散的银针全部弹出,刺入督主的机械躯体。"快走!"他大喊,"我来拖住他!"
张小帅含泪点头,将双鱼铜符和赵承煜的半块玉佩插入镇魂钟。符文光芒与钟声共鸣,形成强大的冲击波。丹炉开始崩塌,机械傀儡纷纷解体,督主发出不甘的嘶吼,被暴走的齿轮绞成碎片。
当晨光刺破乌云时,琉璃厂已成为一片废墟。张小帅握着赵承煜遗留的半块玉佩,看着上面刻着的"护民"二字,心中暗暗发誓:一定要彻底铲除玄钩卫,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。而在京城的某个角落,一双眼睛透过青铜镜注视着这一切,新一轮的阴谋,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......
毒香迷局
苏半夏的银针微微颤动,针尖凝结的幽蓝毒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她的目光落在赵承煜胸口嵌入的银针上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《验尸密卷》里,夹着一张泛黄信笺,字迹歪斜扭曲,赫然写着"敢言者死"。而同样字迹的威胁信,曾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无数太医院医官的案头,那些试图揭露真相的医者,最终都成了义庄里无人认领的尸体。
"半月前,我在玄香坊清点香丸......"赵承煜从怀中掏出半枚玉佩,裂痕处还沾着陈旧的血渍,边缘磨损的纹路与张小帅怀中的双鱼铜符竟有几分相似,"亲眼看见他们把陈记药铺的掌柜......"他突然剧烈咳嗽,指缝间渗出黑血,混着细小的金色粉末,"那些装着龙涎香的瓷坛,坛底都刻着'丙字三号库',坛口用活人油皮封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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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帅的绣春刀重重拍在木桌上,震得油灯火焰剧烈摇晃:"活人油皮?玄钩卫竟敢用如此邪术!"他想起近日京城失踪的商贾与百姓,大多与香料生意有关,后背不禁渗出冷汗。双鱼铜符在怀中发烫,符文光芒透过衣襟隐隐透出。
顺子握紧铁骰子,锈锅盖在腰间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