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过去的模样,连忙道:“你想听什么?直说便是了。”
顾元嘉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玉珠问,低声问:“你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夫君……”玉珠其实跟表哥相处地不多,忽然听到顾公子这么问,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她憋半天,只憋出来一句,“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顾元嘉闻言,忽然笑了。
玉珠想问他笑什么,可又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无从应对的话来,只能硬生生忍下了。
顾元嘉不屑道:“他若真的好,怎么会任由他婆母那样欺负你?”
玉珠低头道:“事出有因,不能怪他。”
顾元嘉追问道:“事出何因,你要这样委屈自己?”
这事的起因玉珠不能告诉他,所以她沉默着,起身就走。
顾元嘉一把拽住了她的手,“走什么?谁教的你这样,一言不合转身就走?”
他哑声道:“玉珠……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玉珠心道:就是你、只有你才不能说啊。
她想起顾元嘉昏迷的时候也是这样拽着她,现在顾元嘉是清醒的,她先甩手就走,又怕牵动他的伤势,只能回头看向他,“放开。”
顾元嘉没说话,眼神却直勾勾地写着两个字:不放。
玉珠只能强行掰开顾元嘉的手,可怎么都掰不开,急的额间冒汗,却听见顾公子哑声问:
“你以前明明最喜欢我,为何如今避我如蛇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