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!
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和剧痛从胸口那黑红色的能量核心传来!强行催动力量连杀两位金丹,尤其是捏爆血狂金丹时吞噬的狂暴能量,对这具初步修复的躯壳造成了巨大的负担!强行抽取地脉灵气和草木精华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,筋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!
“荒”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凝滞,厉刑的遁光已经冲出了谷口,消失在天际。
“荒”缓缓放下手,指尖凝聚的指风悄然散去。他空洞的眼神扫过谷口狼藉的战场、遍地的尸体和四散奔逃的敌人,最后落在那些惊魂未定、看向他如同看神魔般的百草谷弟子身上。
他没有追击,也没有言语。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戮,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些碍眼的垃圾。
他转身,迈着依旧僵硬的步伐,朝着听竹小筑的方向走去。所过之处,百草谷弟子如同潮水般敬畏地分开道路,无人敢靠近十丈之内。
苏晚搀扶着受伤的苏墨,看着那道浑身浴血、煞气缭绕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复杂。恐惧依旧存在,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心悸和对绝对力量的敬畏。
“血修罗…”苏墨看着厉刑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林煞的背影,口中喃喃地吐出了三个字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“血修罗林煞”的凶名,必将如同瘟疫般传遍整个苍州!百草谷的危机暂时解除了,但他们也彻底与这尊煞神绑在了一起。未来,是福是祸?
谷口,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以及一片死寂的战场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恐怖的杀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