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道:“锯齿卡了点脏东西,回头得用钢锉磨磨。”
他转身走向石室深处的暗门,脚步轻快,仿佛刚才只是锯断了几根碍事的柴禾。玄诚子望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个被救下的孩童正在母亲怀里哭出声,突然明白——这把割断续命绳的锯子,锯断的何止是邪绳和索命扣,分明是那些被拖向幽冥的魂魄,是缠绕在生死边缘的枷锁。
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汉子,对着李长生的背影重重作揖,动作里带着说不出的敬畏。众人跟在后面,听着腰后锯子偶尔晃动的轻响,心中再无阴寒,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暖意——原来再阴毒的续命绳,也经不住一把锯木头的旧锯,慢慢锯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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