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太差,凿两下就裂了,还敢叫‘永生’?”
他转身走向墓室深处的暗门,脚步沉稳,仿佛刚才只是撬开了一个朽坏的木柜。玄诚子望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具被撬开的永生棺和散落的金粉,突然明白——这把破开永生棺的凿子,凿开的何止是邪棺的木缝,分明是那些被“永生”邪念困住的生魂,是盘踞在人心头的虚妄。
一个被救下的少年望着李长生的背影,突然对着那方向深深鞠躬,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。众人跟在后面,听着腰间凿子偶尔碰撞竹篓的轻响,心中再无阴寒,只剩下一种踏实的清明——原来再唬人的“永生”邪棺,也经不住一把凿石头的旧凿,慢慢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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