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也能想起“我也曾被温柔以待”的暖意。
一个刚从壁画里探出头的书生魂影,在消失前对着李长生的方向深深一揖,手里还捏着片从日历上飘落的槐叶,像在感谢这场让时光温柔的救赎。众人跟在后面,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旧纸的霉香和阳光的暖味,原来再烈的万年怨,再毒的时光咒,也经不住一本记着人间烟火的旧日历,页翻之处,怨消了,岁安了,时光温柔。
耳室外,阳光透过墓道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李长生怀里的日历上,纸页的“平安”二字泛着淡淡的光,像在说:这世间哪有化不开的怨?不过是忘了“日子里藏着暖”——有人记着,有处念着,再久的岁月,也熬得过;再深的怨,也抵不过一句“我还记得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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