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他们的粮草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藤蔓缠住,正燃起熊熊大火,火里飘着麦香。
夕阳西沉时,断云关的炊烟重新升起。李长生坐在新翻的土地上,看着玉佩周围冒出的嫩芽,突然明白那些被争夺的城池、土地,最终都要回到“生”的本质。北朔的铁骑再凶,也挡不住一颗要扎根的种子;南楚的防线再弱,只要土地还能长东西,就总有翻盘的底气。
赵将军派人送来的酒坛放在旁边,李长生没动。他用锄头在地上划了个圈,把玉佩围在中间——这是他的地界了,往后不管哪国的兵马来,都得问问这片刚醒的土地答不答应。
夜色降临时,断云关的守军听见关外传来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是新苗破土的响动,比任何战鼓都让人安心。李长生躺在麦种刚发芽的地里,看着天上的星,手里的锄头沾着新土,像握着整个边关的生机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战火燎过的土地需要时间复原,就像那些被仇恨蒙蔽的人心,总得有人先埋下种子,等着它生根、发芽,把荒芜变成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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