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盐墙上,手里还握着把盐。海风拂过,带着盐的气息,清新而凛冽。赵将军和玄诚子走过来,看着他被盐粒磨破的手掌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
“它还会再来的。”李长生看着平静的海面,把手里的盐撒向大海,“但只要这滩涂还在,盐就用不完。”
滩涂的沙子里,无数细小的盐粒在阳光下闪烁,像无数只眼睛,警惕地望着海眼的方向。大黄趴在盐墙上,对着大海龇牙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,像是在说:再来,就用盐腌了你。
海眼深处的巨瞳虽已闭上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下一次它睁开时,带来的将是更可怕的灾难。
但李长生不怕。他看着盐墙下冒出的新绿,是被盐“肥”了的土地里长出的草芽,坚韧而顽强。
只要有盐,有地,有这人间的烟火气,再大的巨瞳,也休想轻易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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