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变的不像。”
“嗯。”李长生接过水,喝了一口,喉结滚动,“真正的念想,是藏在心里的,不是能被勾走的。”
他看着徒弟攥紧地脉之心的样子,突然想起三爷爷说过的话:“心里的秤得准,才不会被影子骗了去。”阿木今天能从幻象里找出破绽,靠的不是法术,是对亲人的真切记忆——这比任何符咒都管用。
朝阳跃出海面时,破浪号的甲板上还留着燃烧的痕迹。玄诚子在修补被幼崽啃过的船板,赵将军在教水手们如何用桐油和硫磺制作“防幻药”,阿木蹲在船头,用树枝在甲板上画着幽光鮟鱇的样子,旁边写着“钓饵似人,心定则破”。
李长生走过去,看着徒弟歪歪扭扭的字,嘴角勾起抹浅淡的笑。
玄渊大陆的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清晰,他知道,那里的“钓饵”只会比这海里的更逼真、更难防。但他不怕,至少身边的少年已经懂得,真正的念想该藏在心里,而不是被幻象勾走。
船帆迎着朝阳鼓胀起来,带着满船的桐油味和海盐味,向着未知的彼岸,继续破浪前行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