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泛白，但语气依旧平静：\"苏董事长，过去的事，我很抱歉。\"
\"抱歉？\"苏玥嗤笑，\"你当初带着叶承霄闯进苏家，逼我弟弟把婚房让出来的时候，怎么不觉得抱歉？\"
柳如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\"我……\"她深吸一口气，\"我当时太冲动了。\"
\"冲动？\"苏玥眼神锐利如刀，\"你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说我弟弟配不上你，说他是个废物，这叫冲动？\"
柳如烟的脸色微微发白。
\"我……\"她声音有些发抖，\"我当时被蒙蔽了……\"
\"被蒙蔽？\"苏玥冷笑，\"被谁？叶承霄？还是你自己那点可笑的虚荣心？\"
\"后悔？\"她语气讽刺，\"是因为柳家倒了，你一无所有了，所以才后悔的吧？\"
柳如烟抬起头，眼眶微红：\"不是的。\"
苏玥转身走回办公桌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，啪地甩在桌上。
\"这是北部片区的调令。\"她冷冷道，\"从一周以后，你去负责新厂区的筹建，以后就从基层开始做起。\"
柳如烟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：\"那里……\"
\"对，那里条件艰苦。\"苏玥红唇微勾，\"正好适合你好好反省。\"
柳如烟攥紧拳头，声音发颤：\"苏董事长，我……\"
苏玥直起身，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袖：\"现在，你可以出去了。\"
但柳如烟站在原地，指尖微微收紧，似乎在挣扎着什么。
\"苏董事长……\"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，\"我还有一个请求。\"
苏玥抬眸，眼神冷冽：\"说。\"
\"我想……亲自向苏泽道歉。\"柳如烟抬起头，目光直视苏玥，\"不是为了工作，也不是为了别的，只是……我觉得欠他一句对不起。\"
苏玥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，办公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\"道歉？\"她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\"柳如烟，你以为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？\"
高跟鞋清脆地敲击着大理石地面，苏玥一步步逼近。柳如烟不自觉地后退，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。
\"当初你带着叶承霄闯进苏家，当众羞辱我弟弟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要道歉？\"苏玥突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，力道大得让柳如烟疼出了眼泪，\"现在装什么深情？\"
柳如烟的下巴被掐得生疼，却不敢挣扎：\"我...我是真的知道错了...\"
\"晚了。\"苏玥嫌恶地甩开手，\"我弟弟现在过得好好的，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。\"
\"苏董事长！\"柳如烟突然跪了下来，泪水夺眶而出，\"求您给我一个机会，就五分钟...不，三分钟就好...\"
苏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垃圾：\"你以为下跪就有用？\"
柳如烟浑身发抖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：\"我...我...\"
\"保安！\"苏玥直起身按下内线，\"把人请出去。\"
当保安架起瘫软的柳如烟时，苏玥最后丢下一句：\"记住，再让我发现你出现在小泽周围，我会让你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。\"
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，柳如烟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。
另一半林若曦走出鑫腾资本的大楼，阳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，唇角微微上扬，合作成功了。
虽然没能拿到最理想的45%，但47%的分成加上部分招商优先权，已经足够让林氏在接下来的商业布局中占据优势。
她坐进车里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，心情难得轻松。
柳家倒台后，整个商界都在盯着这块肥肉。
原本以为林氏至少能分到一部分，结果苏家以雷霆手段几乎全部吞下，连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龙腾集团都没能抢到多少。
不过，这样也好。
与其和一群饿狼争抢残渣，不如直接和苏家合作。
毕竟，苏氏的信誉还算不错。
上次的合作，林氏获利颇丰，苏玥虽然强势，但至少不会在合同上耍花样。
至于苏泽，上几次接触下来，人也挺不错的。
不过，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这次合作谈成了，父亲那边也能有个交代。
至于那两个烦人的家伙……
林若曦轻哼一声，难得心情愉悦。
一个被父亲拉去游玩了
另一个，今天竟然没跟在自己身边聒噪。
真是难得的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