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是不可能的。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可在确定的那一瞬,众人还是觉得离谱,在心底破骂:垃圾孙雯,畜生不如。
一大清早,黄菊花的窗户就被敲醒,她眯着双眼去看,是她多日不见的好姐妹们!
顿时,瞌睡惊醒,她蓬头垢面贴在窗口,“你们咋这么早?”
“菊花,瑕疵布你要不?”黄婶问。
黄菊花忙不迭点头,“要要要,啥时候去?”
她待在乡下一年到头买不到一块布,难得碰上这种机会,她才不放过。
钱嘛,当然是昨天孙雯给的五百块,她只说不走,可没说不要钱。
“我娘家嫂子在纺织厂上班,他们厂子里的瑕疵布,晚上她送过来,你晚点直接来我家里挑就是。”黄婶和善可亲。
其他人纷纷道。
“别听是瑕疵布,其实一点毛病都没有,黄姐每回拿给我们的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那可不,黄姐做事敞亮,有好处不会忘掉我们。”
“菊花,你家昨晚闹腾没?”
说起这个,黄菊花衣服都穿不住了,她使劲把脸往外凑,“唉,我跟你们说,沈福宝是孙雯跟别人生的孩子,沈如海被绿了!”
众人聚精会神,连连点头。
“没想到啊,孙雯看起来多正经一人,竟然给沈如海戴绿帽子,她昨晚没挨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