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受苦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沈方初眼神泛着冷光,讥讽道:“你不生下她哪有后面的事情?我不用远离父母待在这里碍你的眼,你也不用苦苦哀求爸救沈福宝。”
说到底,这一切都源于孙雯的自私,她舍不得和初恋情人的爱情结晶,也舍不得沈如海能给她带来的好日子,既要又要,硬生生把自己逼到死胡同。
啪。
沈如海重重搁下茶杯,压着怒意,“够了,我不想再听见那个名字。”
孙雯抽抽搭搭闭嘴,眼底闪过暗光。
这件事并没结束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外面的流言蜚语又变了。
有人说:某军官当真一点觉察都没有?那‘真假千金’当真是孙雯一个人搞出来的?又或者某军官早就知道了,才将‘真千金’送到乡下,这根本是处心积虑。
沈如海知道时,黝黑的脸庞飘起诡异的红晕,他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憋屈感,明明是受害者,却愣是被说成处心积虑的小人。
他浑身怒火,偏偏无处可发,每每这时候他都无比想念沈方明,打亲儿子不用招来苍蝇们的闲言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