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下来,他问:“那你现在开心了吗?”
啊?
沈方初惊愕,满是迷惘的双眼不解的眨了眨,这和她预料中的回答相差太大了,她甚至想不明白。
这时候不该狠狠唾弃她吗?
如郭淮明,在知道她对养父母不够敬重时,毫不犹豫的遏令她停下,并语重心长的提醒她,那是养育了她十八年的亲人。
或如黄菊花,在察觉到她心思不纯后,时常用探究警惕的眼神盯着她,似是防备,又似是想抓住她的把柄好威胁她,不远不近的保持距离,才最安全。
沈方初没遇到过陈见闻这类人,他做事说话全凭心情,有种不管不顾,什么事都难不倒他的嚣张感,就好像在他那里,只有他不想要,没有他要不到的。
诧异结束,她才思索起他的问题,旋即摇头,“没多开心。”
每回看到沈家人倒霉,她心底都会升起短暂的快感,可那之后,是巨大的失落。
就算仇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又如何,她那和屎一般的上辈子依旧存在,她能改变此时此刻,却抚平不了那些苦难带来的痛苦。
“那再吃口甜的,看有没有开心一点。”陈见闻冲她手里的豌豆黄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