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脑的程度。
于是,这两人就这么你一言、我一语的互相洗脑了,然后心安理得的躺在沙发上,做起美梦,沈如海不仅卑躬屈膝的把那一千五送来,还诚恳的向他们道歉。
沈方初在外面吃够苦头,回头央求他们一定要带她回去,发誓以后什么都听他们的。
“哈哈哈哈~”
......
然而,在他们想象中格外悲惨的人,这会儿已经坐在了开往平城的第三节车厢里,悠闲喝着菊花泡得茶,吃着温热的肉包子。
她时不时皱起眉头,提意见,“那包里面装着我的裙子,不能压。”
陈见闻动作一顿,任劳任怨把堆好的行李搬开,重新排序。
裙子不能压,鞋子不能压,连鸡蛋也不能压!
陈见闻越搬越暴躁,不由发问:“你是担心我养不起你吗?连油面都自带,你箱子里不会还有酱油、盐巴、筷子碗吧?”
沈方初没拿,此刻稍稍反省片刻,认真说:“我忘了,下次改正。”
陈见闻噎住,他的本意是吐槽,不是让她变本加厉。
“您先喝着,小的去趟厕所。”
再待下去,他铁定绷不住要和她吵,为了长久友好的战略合作关系,他决心土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