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见闻心有不服,却不屑说谎,“问我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。”
太刻意了。
他不想看出问题都难,还虚头巴脑和他套近乎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别有目的。
所以,甭管她们所图的是什么,陈见闻逮着机会就给人送得远远的,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对陌生的不轨之人没那么多好奇心,不在乎她们的图谋,再说了,俩大姑娘对他献殷勤还能图什么?多半是瞧上他了。
不赶紧送走,叫沈方初察觉到,能不吃醋?
机智如陈见闻来了一波头脑风暴,成功和正确答案擦肩而过,然后背道而驰,越来越远......
沈方初猜不到他在鬼笑什么,一波三折,凌晨三点,他们才抵达平城。
这时候也没公交车,只能就近找了个招待所将就一晚。
陈见闻早预料到这种情况,提前准备好了介绍信,脸不红心不跳递给眼神怪异的女同志查看。
“几间?”
“两间。”陈见闻摸了下鼻子。
女同志唰唰几笔,在纸上记下他们的身份信息,“一块三一间,两间二块六,厕所靠左边走廊,热水靠右边走廊,明早十点之前退房,过时加一天房费。”
陈见闻把沈方初送到门口,递行李的时候顺便问:“饿不饿?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?”
沈方初睁着困倦的眼,有气无力说:“这大半夜国营饭店还开门?”
“我有个朋友住附近。”陈见闻打哈欠,太累了,连带声音都变得低哑。
沈方初努力睁着眼睛摇头,“明早再吃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