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婶把糖一揣,麻溜回屋,还把门关上了,生怕陈见闻进去抢。
陈见闻撇撇嘴,小声嘀咕,“这人爱占小便宜,占不到就喜欢骂人,其实就是只纸老虎,你别虚她,她男人杨贵是个矮个子,天天盯着大院管事的位置,凡事都喜欢掺一脚。”
说着,他们走到二号院。
正巧遇到上午那位九婆,陈见闻脸上重新挂起笑,“九婆,给瓜子送饭去呀,您吃糖,甜甜嘴。”
九婆接过糖,笑得满脸皱褶,“和和气气,美美满满,早点生几个大胖子,你爷爷在地下就安心了。”
“我不着急,瓜子还没结婚,我等他。”陈见闻不愿吃一点亏。
果不其然,九婆脸一板,绕过他们就走了。
陈见闻哼哼,“她家就她和瓜子两个人,儿子媳妇走的早,孙子又不靠谱,挺遭罪的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妇女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,“见闻,这就是弟妹吧,长得真漂亮,一看就是好家庭里出来的,你真是走了狗屎运,姐一回来就听说了,恭喜啊。”
话音未落,她对门也走出一妇女,皆是二十几岁的年纪,不过这位长相柔弱,一瞥一笑都叫人忍不住怜惜。
“我倒觉得弟妹才是命好,嫁给了见闻,你别听外面都说他浑,实际上他可重义气了,我们这些邻居有困难他没少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