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沈方初说:“我出去看看,你别起了,兴许又是小毛贼窜进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方初闷闷的答,她往角落蜷缩了下,睡衣席卷。
过了会儿,外面没消停,反而更嘈杂了。
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,沈方初浑浑噩噩间被人提起来,她努力睁大眼睛,看清人后不免埋怨,“陈见闻,大半夜不睡觉,你扒拉我干什么?”
陈见闻着急呀,他给她穿鞋,“别睡了,有好戏看,错过了你绝对后悔。”
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你明早多睡会儿。”
沈方初望着外面各家亮起的灯,瞌睡散去,她懒洋洋的问:“什么好戏?”
“捉奸。”
哦。
那的确是场大戏。
沈方初把脑子里的人过了一遍,也没猜出谁这么大胆,她跟着陈见闻往外走,骂声渐渐清晰。
“骚货!你死了男人受不住就去找鳏夫,勾引老娘男人,你踏马贱的慌啊,一天天不发骚裤腰带都绑不住了,老娘还帮你带孩子,丧天良的婊子,你怎么不去死!你男人就是被你克死的!”
“你还拿我家钱,难怪我觉着家里账不对劲,婊子!贱人!那都是留给我家国子结婚用的,你还回来......”
怒声冲天,绕大院三圈还能听到回声,这下别说七弄大院了,就是隔壁的几个大院也纷纷爬起来凑热闹。
沈方初眼睛越瞪越大,这这这...这不是杨婶的声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