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控制场面,一边让护士赶紧去腾床位。
得到指令,护士不再忍耐,雄赳赳、气昂昂走到洪箫声和戴风清面前,板着脸,“你们当家长的怎么回事儿?孩子在病房里哭了大半天,你们还在这搂搂抱抱?伤风败俗!”
洪箫声能忍这话?
当即就反驳,“孩子出事,我媳妇儿伤心,我安慰她两句怎么了?你们医院什么态度?孩子哭了你们不会帮忙哄哄吗,那么小的孩子能费多大力。”
护士气得脸都憋红了,指着他们浑身发抖,“医院是你们家开的啊?孩子就摔碎了颗牙,其他地方一点问题都没有,还非占着一张病床,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吗?一点公德心没有。
“就...就摔碎一颗牙?”洪箫声傻眼,他刚刚听戴风清的意思好像很严重,一时间关心则乱也忘了问具体点。
护士轻呵,“不然呢?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,大人注意点就行了,赶紧把孩子带回家,病床要腾出来给其他病人。”
洪箫声木着脸,“好,我们马上带孩子走。”
冤家路窄。
他们抱着洪福宝离开时,正好撞到老陈家一家人,乍然偶尔,双方都懵了。
“箫声,你怎么在这儿?”陈父擦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