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王伟太不仗义了,借我路子拉鱼进黑市卖,被人找茬也是我们帮他解决的,结果到头来一句好话都没得,见着我们就躲,生怕我们找他要好处。”
吃饱喝足,沈方初再次拿起鱼竿,听闻此言别有意味的看了陈见闻一眼。
这一眼给人看囧了。
陈见闻抓耳挠腮,一把勾住东子的脖颈,低声警告,“闭嘴!赶紧滚蛋!”
东子面露狐色,紧接着他一拍大腿,满脸恍然大悟,“你要和嫂子单独待在一起是吧,我懂我懂,我马上走。”
他像一阵风,来去自由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徒留陈见闻一个人尴尬的杵在原地,他捏了捏烫的发痒的耳尖,别扭解释,“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哪种?”沈方初让他挂蚯蚓,冷红薯只能钓上来一些小鱼,想钓大鱼还是得蚯蚓作饵。
陈见闻垂眸挂饵,压低嗓音,“反正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,别去问他。”
沈方初一手鱼竿,一手鱼线,将饵远远抛出去,然后紧紧盯着鱼线和水面的位置。
“我们结婚没摆酒,要不要请你几个兄弟来家里吃顿饭?”她问。
也是刚刚见着人才想起来,貌似她和陈见闻婚结得相当仓促,什么都没有,就像小孩子过家家,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了,虽然到现在都是分床睡,但在外面眼里他们已经是夫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