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更是宁愿在老洪家受尽刁难,也不愿待在大院里,就是怕其他人知道她下岗的消息。
可,陈秀秀是怎么知道的?
惊慌之下,她不自觉往后退,想躲回屋里,甚至开始后悔刚刚不该为了一时之气把事情闹大。
陈秀秀抹了下眼泪,朝众人鞠躬,“是我没搞清情况,惹出那么多事,对不起。”
人心偏向弱者。
“秀秀一向心善,她肯定不是故意的,见闻两口子,别和她计较得了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戴风清托她帮忙,她那胆子哪敢惹事。”
“箫声媳妇儿,你想知道陈小子把工作卖给谁了,直接问他不就得了,为啥绕一圈去问老陈家的人?那边一向看不惯陈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相较于嫁过来就端着架子的戴风清,院子里这些婶子当然更喜欢温柔可亲的陈秀秀。
这不,纷纷向着陈秀秀说话,言语里不乏对戴风清的不满。
马德全抓了把头发,怕越闹事越多,干脆看向当事人,“陈小子,你想咋办?”
从小到大,陈见闻永远是不占理的一方,突然换了位置,他有点不习惯,发懵的看向沈方初。
这时候,沈方初也不能撂挑子,轻咳两声,“既然你们都有份儿,那就一家赔我们两个橘子罐头,你们弥补了内心的愧疚,我们得到补偿,大家都不亏。”
谁不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