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院这两家不是善茬,一点亏不吃,性子太硬了。”
陶芬芳和他意见相左,“性子硬才好,做事妥帖,压得住人。”
“再看看吧。”孔大明喜欢事事稳妥。
陶芬芳没再接话,才搬进来第一天,不着急。
而这时,一道怒吼打破平静。
“陈秀秀!自己惹得祸自己平,一天天家里活不干,孩子不好生带,就晓得四处溜达说人闲话,现在踢到铁板了,晓得疼咯?”
“指望我给你擦屁儿,我看你是竹竿敲竹筒,脑袋空想(响),天黑了也莫做梦。”
骂完,赵老太脑袋一甩,上床睡觉,才不管小寡妇的阻拦。
陈秀秀这会儿一个头两个大,叉腰在屋里转圈,她手里有钱,可她舍不得啊。
一个橘子罐头1.3,还得有票;她没票,只能把主意打到黑市去,价格翻倍都是捡便宜了,有的黑心货直接翻三倍、甚至四倍。
更可恶的是,死老太婆每个月咬死只给她一半工资,剩下的一半藏得严严实实,她屋里屋外翻了遍连影子都没见着。
好不容易逮着机会,她能光明正大的朝死老太婆伸手要钱,结果这老家伙儿不仅不给,还大喇喇的骂她!
皮又痒了咩?
“你给不给?”忍无可忍,陈秀秀撸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