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见闻拳头硬了,腮帮子咬了又咬,怕她伤心,故作轻松的说:“恶有恶报,那两口子现在日子都不好过,以后不提他们了。”
说完全不在乎那是假的。
不过,现在的日子很好,沈方初没想破坏。
况且,还有一个怪东西偶尔跟她分享一下孙雯和沈福宝的凄惨现状,简直就是快乐源泉。
“我身体最近好多了,今天是因为来了月事,浑身酸疼才没起床。”她得说清楚,免得下回又被他拖来医院,挺尴尬的。
陈见闻听医生说了,只是眉头没松,“都贫血了还流,会不会有问题?我再去问问医生,能不能让它过段时间再来,你等我,晚点再回家。”
沈方初惊呆了,这是什么牛逼发言。
“你站住!”
陈见闻开门的动作一顿,回头还开导她,“你别觉得难为情,身体是自己的,有病就得治。”
“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别去问,我们回家再说,喂!你别去!陈见闻!你......”
回程路上。
沈方初趴在他背上,苍白的小脸绷紧,浑身上下透露着‘不爽’两个大字。
而先前上蹿下跳,说教起来一套一套的陈见闻蔫了,碎发懒绵绵垂搭着。
两人的位置俨然调了个。
“闻哥,开心吗?”
“刚刚那个医生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智障一样,他肯定在想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么‘棒’的问题,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”
“陈见闻,你做到了第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