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,“桶,陈见闻,你忘记提桶了。”
“不提!”还在生气的某人格外不近人情。
“鱼你也不吃了?”
“不吃了!”
“那我要吃酸菜鱼,你上回泡的酸菜肯定好了,你再给我放几颗辣椒,我能吃好几顿。”
陈见闻:“......”
要被这没心没肺的东西气死了,之前她不这样呀,是离开金市的时候把脑子留那边了吗?
两人各占半边路,隔着五步远,相当倔犟的互不搭理。
只那手电筒的光,一路偏移,渐渐爬上了墙。
两人横冲直撞,闯进三号院,一进去就被乌泱泱的人脑袋吓得一懵,直挺挺顿住脚。
陈见闻本就狗脾气上头,这下更暴躁了。
“深更半夜不睡觉,杵这恭候我呢?”
“呜呜呜~”
“陈见闻!你赔我娘。”
乌漆嘛黑的人群里冲出一人,看不清长相,但声音明显。
陈见闻眉心一跳,话没过脑,“你娘死了?”
“你娘才死了!”杨国暴喝一声,打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,在这片寂静下格外刺耳。
陈见闻彻底耐心告罄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,慢悠悠卷衣袖,“没死你流什么猫尿?想打架?”
讲真的,沈方初没见过他这副样子,在昏暗的夜色下瞧不清眉眼,却能真切的感觉到他周身的躁动,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撕咬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