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急得满头大汗,心跳如麻,她竟想不出更有力的说辞。
本身这种事情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原本她想,只要攀扯上沈方初,那倒霉的就不只她了,于她没有实际上的好处,却能叫心底好受些。
可谁知,这两口子都不按常理出牌,既不心慌也不惶恐,一个无条件信任,一个恶狠狠吓唬她。
玛德,更气了!
“确定!”一怒之下,她咬牙笃定道。
沈方初笑了,刺目的白光穿插在她们之间,衬得那张脸毫无血色,配上阴森森的笑,犹如鬼魂。
“这大院谁不知我日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你九点见到的人怕不是我,或者是你做梦呢。”
赵老太等的焦灼,隔着几圈人也没堵住她那双厉眼,早看见水桶里的大鱼了,她口中分泌的清液能把她脑子填满,只盼着赶紧结束这场闹剧,回家烤鱼吃。
“我作证!”
这不,终于逮着机会插一嘴,她立马跳出来。
“方初自从嫁进咱们大院,那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,你们这些八婆天天在巷子里编排人,不晓得?”
婶子们望天望地,绝口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