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‘抬会’。
马德全不信这个,见田翠花天天往人堆里扎,再三叮嘱,“不许投钱进去,听见没?”
田翠花把脑袋埋紧,含糊不清的回:“我就看看。”
“哼。”
夫妻多年,马德全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?
脑子一般,竟想美事。
“我年底就跟街道说,让他们重新选个管事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田翠花一听就急了,她没工作,但平时在大院里深受尊敬,因为什么?不就是她男人是管事吗?
要是马德全不当管事了,往后这院子里谁还能尊敬她?
显然,马德全不是在征求她的意思,见她火烧眉毛的神色嚼了块咸菜,继续说:“老三铁了心要当上门女婿就随他去,你以后少给他送东西,有那闲钱存着,自个养老。”
田翠花神情一僵,捏着筷子半天没动静。
“老三,老三不懂事,我多说说,他会听的。”
马德全冷笑一声,不以为然,捡话骂:“杨贵个兔崽子,就会扯嗓子,天天嚷着要去街道告我,老子踏马等入土了看他有没有那胆子。”
杨贵没胆子,但他心情好。
儿子不犯浑了,还白得一百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