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些,天亮了她就去陈家走一趟,若沈方初识趣,她倒可以既往不咎,带人赚钱。
心头火热的两口子睡不着觉了,一个盼着陈见闻倒血霉,一个幻想着沈方初卑躬屈膝、苦求自己原谅的美好愿景。
当微弱的晨曦扫向大地之际,陈家门响了。
沈方初搓了搓眼角,疑惑的看着门前二人,空白的大脑被问号填满,太阳西升?雨水倒回?瞎子指路?瘸子跑步?
来者不是旁人,正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煎了两小时身板的洪箫声和戴风清。
“咳咳,见闻不在家吧。”
大脑还没完全开机,反应略显迟钝,沈方初僵硬的点头,“你们待会儿再来......”
“不必,找你也是一样。”戴风清站得笔直,打量的视线将沈方初从头到...腰转了一圈,实在是脑袋昂的太高看不到脚,又碍于面子不肯低下头颅。
“我在‘抬会’做会计,你们若是差钱就来投钱,别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洪箫声觉得这话太过刚硬,体现不了他们两口子大度的品质,连忙插话,“你嫂子的意思是,有些事能不碰就别碰,你和陈见闻还小,分不清利害关系,我们是真怕你们走岔路。”
沈方初:???
天晴了,雨停了,这两口子又觉得他们能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