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常断顿,听说‘抬会’后,我爹娘就想趁着这次机会多赚一点,也给我几个侄儿攒些钱,以后好娶媳妇儿。”
乍一听,是蛮可怜的。
一般人到这里都会动恻隐之心。
偏偏陈母恨透了陈大嫂的娘家,三天两头打秋风,一窝矮子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整天撺掇老大分家,还想把老大当做上门女婿压榨。
“就你娘家穷得一条裤衩三个人分,能有钱投‘抬会’?你说!这钱是不是你拿得我儿子的,”
陈大嫂哑口无言,心口酸涩,她没工作,所用所得哪样不是陈松树赚的?
可这钱是她省吃俭用攒的私房啊。
她只是想让娘家日子好过些,以后少上门打秋风,她在婆家也有面子,这有错吗?
见她不语,陈母冷冷一笑,笃定了。
“平时你娘家上门要吃要喝我就不说了,现在竟然还偷拿我儿子赚的钱,这事没完!”
一怒之下,陈母甚至忘了找陈见闻要钱这一茬,愤然离去,她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让老大知道他媳妇儿干了什么好事!
陈大嫂两行清泪流下,追了两步停在门口,忿忿回首,眸含怨恨。
“老三,现在你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