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可怎么办呀。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说着说着,王伟红了眼眶,声音里满是哀求。
“闻哥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,你就帮帮我吧。”
陈见闻烦躁,伸手摸烟,又想到身后的沈方初,手一顿又拿出来抓了抓头发。
“你那点鱼卖了几个月还没回本?”
王伟支吾,眼神微闪。
本肯定是卖到了,可谁嫌钱多呀。
陈见闻轻嗤,浓眉一挑,“我是人,不是神,没办法让那些鱼起死回生,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罢,他踩上脚踏。
王伟反应极快,用身体挡在车前,声音慌乱。
“闻哥,闻哥,你听我说......”
陈见闻顿住,语气不耐,“你说!”
许是压迫感太强,王伟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听说东子他们也在卖鱼,他们能不能...帮我把鱼卖了......”
漆黑夜空下,冷呵声突兀的冒出来。
沈方初实在没憋住,看着人模狗样的东西,还真不是个东西。
王伟脸爆红,他也知道这请求太强人所难了,可他没办法,家里负担重,媳妇儿这两天气得不吃不喝,恨不得给那些鱼陪葬。
他见了心底更加难受,偶尔也会想,如果他像闻哥一样厉害,是不是就能改善家里的情况,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烦恼。
“你让他们帮你卖被下了石灰的鱼?你当他们有几条命?”陈见闻声音彻底冷下来,压抑的怒火不断跳跃,随时破开胸膛而出。
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最不缺狠人,不守规矩是会没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