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把砸门的吓一跳,他刚刚要是没收住力,一铁锹就砸人脑袋上了。
这变故惊住堵门的众人,霎那间,闹哄哄的二号院鸦雀无声,全盯着杨婶手里的菜刀。
“背时的狗东西们,眼红我家老杨赚了钱,就污蔑我们下毒,想欺负我家老杨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轰隆!
一菜刀砍在门板上,让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彻底轰然倒塌。
众人倒退三步。
“扯淡!今天下午我爹娘在你家吃酒,晚上就腹疼不止,不是你们捣鬼还有谁?”
“我娘舍不得份子钱,硬着头皮吃完你家的酒,这会儿还躺在地上一个劲喊‘要死了’。”
“我爹娘倒没事,就是我媳妇儿,总说她看见她太奶了。”
“今天这事你们杨家必须给个说法,让杨贵滚出来!”
“滚出来!滚出来!”
......
“滚犊子!”
“谁敢来我砍死他!”
杨婶提着菜刀心底十足,咔咔一顿乱砍。
一群老少爷们可没耐心和她胡搅蛮缠,警告两句不听后,直接动手夺刀,顺手把人扔到一旁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土匪,敢进去我就和你们拼命!”
没人听,乌泱泱涌进杨家,把杨贵从床底下扯出来。
见此,杨婶又开始哭,“没天理啊,天老爷你开开眼吧,这群遭瘟的就是看我们好欺负,一道雷劈死他们!”
没人搭理她。
众人将杨贵团团围住,虎视眈眈。
杨贵吓得两股颤颤,干脆倒地不起,扯开嗓子嚎叫。
“哎呦哎呦,打死人啦!马德全,马德全!你赶紧出来管管这群刁民,不然老子明天就去街道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