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。
陈见闻耐心和她解释,“当初洪箫声要娶戴风清,洪家老两口不同意,以死相逼,差一点就上吊成功了,反正婆媳关系堪忧,我听他们的意思是想来这边住,享享福,顺便坑钱补贴小儿子。”
沈方初大抵明白了,一个‘噢~’百转千回。
事实证明,陈见闻的消息很准确,他们这顿饭还没吃完,洪家老两口就到了。
一进大院,洪箫声他娘(向永芝)就指挥洪箫声他爹(洪大墙)撬锁。
“欸欸欸,你们谁呀?怎么随便撬人家锁?”
陶芬芳正巧撞见,连忙阻拦。
向永芝双手叉腰,冷得牙齿打架,“我是洪箫声他娘!咋地?我干等着挨冻呀,死娃子,让他给我把钥匙,非不听,害得老娘现在门都进不了。”
怼完,又回头骂洪大墙,“一把破锁你磨叽了半天,废物东西,闪开!”
就见,她往手心里吐了口沫,退后三步,猛地冲上去一脚,哐叱一声,木门就破了个大洞,她半只腿掉在洞里,动弹不得。
“嗷嗷嗷啊!蠢东西,快扶我一把!”
“噢噢噢。”傻眼的洪大墙忙上前帮忙。
过程虽艰辛,但他们到底把门打开了。
陶芬芳看的眼皮突突跳,被一股不祥的预感包围。
她慌得转身往家跑,不仅把门窗关了,还拉上窗帘。
殊不知,这一切都被陈见闻和沈方初看在眼里,他俩趴在门口,只探出了两双贼咪咪的眼睛,对洪家老两口有了个初印象。
“又热闹了,闻哥。”沈方初感慨,说不出的兴奋。
“你又开心了,初姐。”陈见闻学她的语气,贱了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