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两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,钱爱国心下得意,瞧瞧,说得再好听有啥用,关键时刻还不是要他出马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躲厕所里来。”向永芝恼怒的问。
刘强摸了摸鼻子,马后炮说:“爱国哥,其实我们各自进厕所就好了,就算被看见大家也不会多想,无需这样。”
啪嚓。
钱爱国心碎了,尤其是看到向永芝厌恶的眼神,他才深刻意识到,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很大。
“我...我没想到。”
“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!现在啷个办?”向永芝一肚子邪火,她只想背地里偷摸占点便宜,没想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。
要是被屋头那个糟老头晓得,打不死她。
思及至此,她又想开口骂。
嘴巴刚张就被牢牢捂住,刘强俊秀的脸在眼前放大,让她瞬间忘记生气。
外头传来声音。
“没人啊,那大黄叫唤啥?”
“兴许是做梦吓到了,它胆子小。”
“它还胆子小,上回趁我蹲厕所啃我屁股,坏滴很。”
听外面的议论声,厕所里三人瑟瑟发抖,屏息凝神,心底把大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心跳如雷,七上八下的乱窜。
而害得他们落到这地步的始作俑者们早跑了。
陈见闻扔完碎瓦片,把沈方初夹在胳肢窝里从另一边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