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没得,你们还是人吗?”
“咦~”
打头赵老太避开黄花,双手叉腰,“哈麻批,求人都不会求,活该你吃屎。”
“赵老太,你别太过分!”杨贵咆哮。
赵老太昂头嘚瑟,“我就过分你能咋地?煞笔,欸,你再扔我不客气了啊。”
能听懂人话就不是杨贵了,他自觉占据不败之地,誓要给这些往日不尊重他的小人一个教训,扔得愈发起劲,甚至都不生气掉茅厕了,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这是老天爷给他的厚爱。
赵老太是好惹得?
方圆十里都晓得答案,只见她撸起袖子,转身爬墙上屋顶。
“赵老太,你要做啥?别和煞笔一般见识,你要是摔了咋办?”
“赵老太,这种人就该狠狠收拾他,我支持你!”
“儿子!你们别说风凉话了,赶紧先把我儿子救起来。”
一时间,各说各的,闹麻了。
哐哐哐当!
天亮了。
随着一声巨响,众人抬头望去,吭哧吭哧爬墙的赵老太,不知何时站在茅厕屋顶上方,又不知她从哪儿薅来的铁锹,一举捅破纸做的屋顶。
再见她双手抱起一块石头,瞄准下方的杨贵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巴子,欺负老娘的人还没出生,你个龟孙还想造反,陈秀秀!愣着干啥,给我搬石头,看老娘今天砸不死他。”
陈秀秀刚跑到,还没搞清状况就被指派,顿时一脸不愿。
“...娘,你下来,上面危险,有话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