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点事,怎么就那么巧,独你们一起的时候厕所塌了?”
“厕所塌了和我有什么关系,是街道不干人事,那板子用了好几年也不换,不塌才怪。”有人护着,向永芝底气十足,反驳的铿锵有力。
“你!你!你!”
说不赢,又打不了,洪大墙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
洪箫声更懵了。
“等等。”
他喊停。
“厕所怎么塌了?娘又怎么掉进茅坑里去的?还有其他人是谁?我上一天班,你们在家挺热闹的呀。”
老两口虎视眈眈互瞪一眼,争先恐后跟他解释,生怕晚一秒就占了下风。
“我去上厕所,哪晓得那块木板用久了不牢固,我背时就掉下去了,还有隔壁的钱爱国,刘强,和二号院王秀红,杨贵那个瘪犊子。”
“啊呸,你别听她的,她就是不守妇道,和那些小年轻拉拉扯扯,把厕所搞塌了。”
虽然没目睹全过程,但洪大墙合计一晚上也理出个囫囵的‘真相’。
洪箫声挠头,深感荒谬。
“爹,你对娘太有信心了,隔壁刘强和钱爱国再怎样也不会看上娘的,还有杨贵,他喜欢王秀红那种,闹得沸沸扬扬,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乍一听,向永芝感动了,认为儿子还是站在她这头的,再一想,不对啊。
她虽然一把年纪没容貌没素质,但她有钱啊,那些小年轻可喜欢和她玩了。
糟糕。
瞥见亲儿子笃定的神情,她稍稍有点心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