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掐着他胳膊,急切道:“你闭嘴。”
“不识好人心。”
陈见闻小声嘀咕,倒没真计较,帮她找衣服。
“怕你饿,我提前回来的,赶紧起来吃饭。”
早春还有些凉气,他见她眉宇恹恹,窝在被窝里不动弹,轻啧一声,掀开被褥开始挖人。
“...唔...陈见闻!”
毛衣毫无章法的套住脑袋,沈方初跟无头苍蝇般乱撞,刚平息的情绪又冒芽。
“你再磨蹭就凉了。”
某些方面陈见闻强势的可怕,替她穿好衣服,漆眸掀起睨了她眼,把裤子绕她脖子上,撒手不管了。
“自己穿。”
因这出,两人冷战了,憋着气不搭理对方,就看谁先破功。
沈方初照旧坐在枣树下看书,只是不怎么专注,余光时不时瞥瞥某人,见他又翻出去年没做完的躺椅,不由嗤笑出声,偏某人连眼风也没给她一个,莞自忙活。
两方交战最忌讳的就是沉不住气。
尤其是在不咸不淡的日子中,沈方初心性幼稚了许多,似乎她自己都没察觉到。
趁陈见闻去厨房拿工具,她抓起他锯好的一节木头就朝外跑,神情雀跃又快活,心跳声悦耳。
一路到巷子才停下,见身后无人追来,心下稍安。
而这时,九婆颠着小脚,急匆匆窜出来,神色焦急。
“见闻媳妇儿,大事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