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萧声,你给老子滚出来!”
粗犷的敲门声拉响寂静的夜。
这下,小两口顾不得闹别扭了,一翻身撑着手肘仰头朝窗外打量,耳朵高高竖起,同款亮晶晶的眸子对上,心领神会的起床穿衣服。
哇,又有热闹看了。
哗啦!
掀开窗,只见形似疯癫的杨贵站在洪家门口又蹦又跳,闹腾好一阵,见无人搭理,他左右扫了两眼,捡起石头就砸窗。
“啊——遭瘟的!”
不出三秒,向永芝气势汹汹冲出来,一脸要和杨贵拼命的架势。
“你骂就骂,砸窗户做啥,这不要钱买呀?”
哪知,杨贵一把揪住她领子,双眼猩红,“洪箫声呢?戴风清呢?”
向永芝挣了两下没挣开,态度更加恶劣,“哼,以为我儿子不在屋头就能欺负我?想得美!老娘才不是吃素的,敢动歪心思,脑壳给你打歪。”
这时,又有人赶来,神情焦灼,跨过院门就喊。
“戴风清呢?”
向永芝狐疑不解,但不耽误她耍横。
“都找我儿媳妇干啥?大晚上不睡觉挑事呢?”
现在找来的都是下午去‘抬会’吃了闭门羹的人,一个两个急得火烧眉毛,一颗心跟在油锅里翻滚似得煎熬。
“你还不知道?”
钱婶子语气崩溃,一激动又戳到嘴里的燎泡,疼得她抽气。
向永芝一边和杨贵杠,一边嚣张问:“知道什么?我早睡了,你们别啥脏水都往我家泼,休想!”
平日里最冷静不过的田翠花这会儿也绷不住了,揪着裤角擦冷汗,惨白着张脸大喊:“‘抬会’跑路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