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祸害的是千千万万个家庭,他们怎么办?”
陈见闻服了,怎么会有人如此倔犟?
“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,事发多久了难不成都没想到报警?您别把所有人都当成我们巷子里那群傻子成不?”
李大爷被说服了,安安分分趴在陈见闻背上叹嘘。
“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?你没投吧?”
“没。”陈见闻如实回答,怕老头心里太舒服,又补了句,“但我爹娘投了。”
果不其然,李大爷隐在夜色里的脸一阵抽搐,由青到红,憋屈的很。
“荒唐!你爹娘就是两个棒槌,你咋不拦着?钱是大风刮来的?哎哟喂,我胸口疼,这群哈麻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出完整的脑子,我滴天啊。”
任由他叫唤,陈见闻也不安慰,操心惯了的人压根消停不了。
事实上,能投‘抬会’的人都是一群大傻子,事发大几个小时了,真的没人去报警。
倒不是别的,主要是没人愿意接受这个现实。
又或是可笑的以为,假装不知,这一切就能当做没发生,还能沉溺在美梦中多活几日。
还是次日,马德全回家察觉不对,再三询问后,从田翠花嘴里得出真相,惊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却是不敢置信的追问。
“你真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投那什么劳子‘抬会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