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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又说我坏话了?”
张月华眼神茫然,机械的摇头。
“没有啊,就说戴风清和洪箫声被放出来了,今天可能要回大院。”
陈见闻叼着烟,双手叉腰,更搞不懂了,嘀咕道。
“那冲我摆什么脸色?我又没招她。”
张月华不敢掺和,默默降低存在感。
幸好,没多会儿就是饭点,络绎不绝的进到饭店,打破这份尴尬。
枯水巷。
沈方初回来时,就见巷子里挤满人,她站在后面压根看不清,只能找人打听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不知是哪个大院的人,瞥了她眼,回道。
“戴风清和洪箫声做检讨呢,大院的人不愿意他们继续住在这里,他们又不愿意搬走就拿出一篇稿子站在这里念,假装听不到其他人的话。”
这么精彩!
沈方初跳起来扫到两眼,还是不过瘾,她干脆绕到另一条路上,从公厕旁边的爬上去,就是之前陈见闻带她爬过的那个。
七弄大院门口塞满人。
一身死气的戴风清木讷的念着检讨,被人推搡也不在意。
相反,洪箫声脸上就还有不服气,他嘴里虽然念着检讨,可两侧垂直的手死死攥着拳头,声音越来越重。
“你们还是赶紧搬走吧,我们大院可不敢让你们住了,啥时候钱又被骗光都不晓得,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在枯水巷住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知道,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竟然是这种人,是想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呀。”
“你们搬走吧,我们巷子里的人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也经常打架,但骗大伙儿钱这种事还是做不出来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驱赶之意。
事情发酵到今天,尽管退回来的数额没多少,可大家早已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。
生活到底要继续,惨痛的经历被埋藏在最深处,轻易不敢挖出来,怕心疼死。
但对帮凶戴风清和洪箫声他们不会原谅,更不想他们继续住在这里,因为只要一看见就会想起辛辛苦苦存的钱消失不见,想起他们的愚蠢。
人啊,总是想方设法将错误归咎到别人身上,却不肯承认自己一丁点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