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大的冷笑一声。
“不敢应就消停会儿,别整天作妖,没那富贵命就老老实实过日子,成天和老娘耍心眼,你当老娘还曾经那个傻乎乎的婆娘?我已经成长了!”
陈秀秀狠狠一跺脚,转身就走。
赵老太撇嘴,继续回去炒花生。
“哈麻批,要是我花生糊了,我今天就把你炒了!”
扭头就和沈方初说:“你瞧着吧,这哈麻批绝对是去找田翠花了,你别看田翠花一天天装的人模狗样,实际上心坏得很,她最会背地里撺掇别人了。”
“有故事?”
沈方初闻着味就问。
赵老太讪笑两声,“嗐,多少年的事了,田翠花在我后头嫁进大院,还带着个孩子,刚开始我看她可怜就想着处处帮衬一下,哪成想,她背地里撺掇我婆婆收拾我,那会儿年轻不知事吃老亏了,幸好我婆婆是个短命鬼,死的早,不然我还得遭罪。”
就是后来男人也死了,好日子总共没过上两天,说起来都舌尖都泛着苦。
“你不是那棒槌,不用我叮嘱你啥,反正你和陈小子好好过,他是个疼媳妇儿的,你们日子差不了,千万别听那些八婆的酸言酸语。”
“你们这对忘年交又说我什么呢?大老远就听见了。”陈见闻探头。
时间不知不觉一晃而过。
赵老太拍拍腿,起身。
“得,我回了,不打扰你们两口子腻歪。”
沈方初给她装了两把花生。
赵老太笑得腼腆,“这咋好意思?”
陈见闻假装没看见她瞟自个的视线,懒懒道:“给您就拿着,什么时候还学会客套了?”
“哼,日子舒坦心情愉快,谁没事发癫啊。”
赵老太揣好花生,摸着夜色归家。
望着弯弯的月亮,兜里的花生还带着热意,上回吃好像还是男人活着的时候,师傅给了他小一把,他没舍得吃全给她带回来。
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。
偶尔回想起,胸口泛起苦闷。
她不由得想,上辈子她究竟做了多么人神共愤的事,这辈子才叫老天爷判她个孤苦无依,不得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