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真看不惯杨贵那副软饭硬吃的混蛋样儿。
沈方初给她递板凳,不解问:“杨贵不是一直想摆脱她吗?怎么又后悔了?”
赵老太坐下,面露轻蔑,“你当他傻?以前宋糊糊万事由他做主,就算和王秀红勾搭也求着他,他可不得神气嘛,现在宋糊糊清醒了,不惯着他了,他知道锅儿是铁做的,不服软咋整?真跟王秀红过?”
她捂嘴嗤笑,又说:“王秀红外面姘头多得很,杨贵外面也不干净,两个人生怕自个吃亏,就跟那苍蝇和臭狗屎一样,互相离不得。”
这比喻够味。
一番分析,赵老太给出总结,“这男人就是贱皮子,不能惯。”
杨家改回姓宋,大院看了好些天的热闹,从前宋糊糊求着杨贵,现在杨贵死皮赖脸求着宋糊糊回心转意,叫人啼笑皆非。
杨贵和王秀红又掰了。
有天,王秀红趁着下午下班大院人多,冲到一号院冲献殷勤的杨贵就是一顿挠,给人脸抓花了,还扬言以后见他一次挠一次。
王秀红心底堵得慌,这不,她无人可说就跑到三号院找沈方初唠叨。
沈方初在看小人书,正到关键时刻,赵老太不知从哪弄来一捆艾叶,在旁边摘叶子,晒干后泡茶喝可是好东西。
沈方初不喜欢那味道,就要了一点泡脚。
王秀红就来了,往旁边台阶一坐,张口就来。
“你们知道杨贵为何非扒着宋糊糊不放?”
赵老太\/沈方初:她们上哪儿知道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