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初颔首,目送他们离开后,挺着显怀的肚子转身去厨房拿了个苹果吃。
陈见闻也不知听谁说的,吃苹果孩子皮肤白,那之后就让她每天吃一个苹果,争取生个漂亮宝宝出来。
她拿出之前看到一半的小人书,翻到有折皱的那页,慢慢看起来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雷声滚滚,一道闪电划破天穹,天空似破了洞,不多时,大雨倾盆而下,噼里啪啦的砸,风也来凑热闹,将院子里的树吹得翩翩起舞。
热意被驱赶,凉爽的风趁机占领全部。
陈见闻就是这时候跑回来的,浑身湿漉漉,怀里抱着一大包东西。
“怎么这个点回来了?”沈方初拧起细眉,给他递毛巾。
陈见闻将东西放下,接过随手擦了两把。
“店里要装修,停业两个月。”
沈方初去翻桌上的东西,红枣、枸杞、一捆海带,最底下还有小袋白面和七个八月瓜。
她拿起一个剥开啃。
陈见闻进厨房烧水,将身上收拾干净才又进来,揽着她肩膀摸肚子。
“今天舒服吗?”
沈方初吐籽,“还行,就是他老动,感觉怪怪的。”
每回她忘记怀孕这件事后,肚子里的崽就给她一脚,仿佛是故意提醒她。
一想到自己肚子里装了个人,她浑身都变得不自在了,但又觉得好神奇呀。
“是吗?我摸摸。”陈见闻隔着衣服将手轻轻放上去,屏气凝神,桀骜难驯的脸上难得露出一分温柔。
许是感觉到温暖的气息,小崽子兴奋的狂动。
“这么皮大概是个儿子。”陈见闻说。
“院子里其他婶子也这么说,而且我还喜欢吃酸。”沈方初有些失落,倒不是偏好男或女。
总之一共两种结果,无论是哪种她都会对另一种感到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