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娶妻,孤独终老的命?可这些和你不搭边呀。”
果不其然,听完这番分析,陈见闻眉头紧蹙,抠着手指说:“她脑子有病,你听她胡言乱语,我估计就是她自个过得不舒坦,就盼着别人也过得艰难,这些话你少信,安心养胎,我出去一趟,你关门关紧,我没回来谁来也不要开门,老赵也不行。”
他再三叮嘱,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硬要沈方初给出明确回应后,他才离开。
陈见闻虽然让沈方初别信,可他心底却生出疑虑,决定请人帮忙查查。
哪知,这一查没查到正经的,反倒是把不正经的全查出来了。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日子数着过,很久就到除夕夜,安静许久的巷子里久违的热闹起来。
孩童围在一起玩炮竹,家家户户难得奢侈一把,包顿荤饺子解馋。
陈见闻理了个头,还是板寸。
团圆饭后,他捞起一本小人书,板着脸凑到沈方初肚子旁,给里面闹腾的小家伙儿读。
末了,他还拍了拍圆肚皮,说:“你可得早点出来,我感觉这几个月在家都待发霉了,再继续下去,迟早得疯。”
此刻,陈见闻一心盼着小崽子赶紧出来。
殊不知,日后无数个黑夜里,他又无比怀念此刻的光景,只恨当初年少无知不懂事,一头扎进沼泽,再也没挣脱出来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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