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又没拦着她改嫁,是她自个不乐意,天天在后背逼逼赖赖,非要我学旧社会的丫鬟伺候才高兴是吧!”
一顿输出给几人干沉默了。
大家都是苦日子熬过来的,偶尔就是嘴贱,没真想彼此倒霉。
“你咋还当真呢,开开玩笑。”钱婶子打圆场。
赵老太推开她的手,很严肃的说:“我不觉得这是玩笑。”
说罢,她起身,“方初,两个孩子要下学了,我先回家做饭。”
闻言,沈方初跟着起身,“我给你拿篮子,你装点菌子回去。”
赵老太没客气,装了半篮,回家炒着吃。
至于其他人,没有。
沈方初不会掺和进这些破事里,因为她说的话没信服力,她上面既没有婆婆,下面也没有儿媳,一开口不但会被怼还会被催生。
是的,时隔五年,眼看她和陈见闻膝下只有一女,她肚皮又了无音讯,这些婶子们非常热心的‘帮忙’。
其中不限于找偏方,找神婆,拜佛求神,三教九流,统统不拒。
有段时间沈方初都被整神了。
你义正言辞拒绝是没用的,她们表面答应了,实际以为你是嘴硬,然后热情加倍,更加努力的‘帮忙’。
烦不胜烦。
最终,还是陈见闻挨家挨户上门走了趟,这番热情才消减。
隔日。
陈今晚小朋友早早起床,从独属于她的那层衣柜里拿出一套军绿色的套装,还有配套的斜挎包,小小一个,非常符合她的身高。
她自个能收拾的都收拾好后,跑到床边,伸出罪恶的双手推搡亲爹。
“爹!爹?爹~”
陈见闻用被褥盖住脑袋,试图隔绝这该死的叫魂声。
奈何小丫头鬼点子多,上头盖住了,她就跑到床尾,弯着食指给亲爹挠脚底板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