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太捡起一颗,擦了擦往嘴里塞。
陈见闻提醒的话还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出来,他微微侧过脸,避免看到惨绝人寰的一面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传来河豚般的尖叫。
但不是赵老太,而是陈今晚。
她‘呸’了好几声才把嘴里的酸味吐完,疯狂吐槽,“爹,你这摘的什么李子,差点给我舌头都酸掉了。”
“你懂啥,这都是好东西。”陈见闻强调。
没吃过苦的陈今晚没领会半点,“又酸又涩,不是好东西,是坏东西。”
“嘿,你记住你说得话,你别吃。”陈见闻使出激将法。
“不吃……”
正说着,旁边伸出一只手拿李子,父女俩的斗嘴被迫暂停,只见赵老太面无表情的吃完一个又一个,给父女俩看的牙齿老酸了。
陈今晚捂着双手捂住嘴巴,不敢置信的问:“赵奶奶不酸吗?”
“酸呀。”赵老太回答的坦然,又露出一抹笑容,“但我喜欢吃酸的。”个屁!
还不是以前穷怕了,所以尽管现在手里有点钱也舍不得买了吃,她小时候最爱吃李子了,一晃这些年过去,她都差点搞忘了。
哎,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。
“喜欢吃待会儿装一口袋。”陈见闻大方。
“成。”赵老太也不客气。
陈今晚怕酸,离那篮李子远远地,蹲在沈方初旁边各种彩虹屁。
“娘真棒!又钓一条。”
“娘为啥这么厉害呀!娘教我。”
闻言,陈见闻凑过来,“闺女,我教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陈今晚面露嫌弃,拆台提醒道:“你就没钓起来过,爹。”
陈见闻屈指敲她脑门,“敢嘲笑你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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