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安,想出声询问又怕好心办坏事。
遂只能一个劲给沈方初睇眼色,两颗眼珠子抽筋似得,一度弄成斗鸡眼半天缓不过来。
“咳咳。”
见使眼色没用,陈见闻又起新的幺蛾子,“沈方初,我想上茅厕。”
沈方初正在看小人书,刚看到关键时刻,被打扰一脸不虞,瞪了他眼,“您可真有意思,现在上茅厕还打申请,藏私房钱的时候怎么不打?”
陈见闻噎住,脸色不自然几秒,摸了摸鼻尖,干脆起身去拽沈方初的胳膊。
“陪陪我吧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还能更离谱一点吗?
沈方初很想和他好生理论一番,到底力气不足,一张口就卸了力气被拖走了。
陈今晚两手支着下巴摇头叹息,评价道:“幼稚。”
错过亲闺女辣评的夫妻俩拉拉扯扯往公厕走,一路上打嘴仗。
“闺女一看就有心事,你这个做娘的能不能上点心。”陈见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。
沈方初双手抱胸,余光冷冷扫了他一眼,轻哼道:“是是是,合着我一个人的闺女呗,就我长了嘴、长了心,稍微忽略点就要挨批评,待会儿回家我再给您写份检讨怎么样?闻哥?”
陈见闻轻啧,“我和你说正事,你又扯到哪里去了?还有,我不是想着她习惯跟你说心里话吗?我去关心,万一又被带坑里去了咋办?”
能说出这种话必定是有过惨痛的经历。
那还是陈今晚小朋友两岁时,某天很异常的没出门疯跑,坐在门口发呆。
老父亲不淡定了,连忙凑过去关心闺女的身心健康,生怕闺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了。
哪知,关心没两句就被坑了两根冰棍,当晚,陈今晚闹起肚子,折腾的小脸惨白,没两天人就瘦了一圈,给亲爹吓得躲在厨房抹眼泪,哇哇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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