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爹,我们去干嘛?”
“别说话,小心喝风,爹带你去干大事。”陈见闻心情雀跃,隐秘的快感刺激着肾上腺素,兴奋一股一股往大脑冲。
这会儿别说困意,就是喝二斤白酒他走路都不带偏的。
“爹,什么大事?”陈今晚忽略前半句,着重后半句,主打一个只听自己想听的。
“去看大戏……都说让你别说话了,你还说。”
“爹,什么大戏啊?”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,哎呦,你先别说话,小心让别人听见。”
“哦,爹,那我什么时候能说话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此时,枯水巷内。
赵老太支着耳朵站在窗后听,愁眉沉思,“我咋听见有关门声,别是陈见闻他俩出门了,不对,这大半夜不睡觉出去干啥?”
“呵~”
陈秀秀翻了个白眼,嘲笑道:“您那耳朵真厉害,连关门声都能听出是谁家的,这大半夜不睡觉能做的事情多了,上厕所不就是一样,您洗洗睡吧,别瞎折腾了。”
她上一天班属实是累人,压根没精力和赵老太斗法。
赵老太抓心挠肺,坐立难安,更别提睡觉了,她踌躇片刻,脚尖一转往外走去。
“不行,我得瞧瞧去。”
咯吱~
陈秀秀翻身斜瞥了眼,没好气的冲被子撒气,见两个娃没睡,瞪大双眼望着门口的方向,顿时心生不耐。
“看什么看!睡觉,明天不读书啊,敢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你俩,不省心的兔崽子,读个屁的书,不当吃不当穿,也就你们奶脑壳有毛病,见别人读书也跟着起劲,半点不心疼我上班多辛苦……”
两个娃听惯了,默默缩紧脖子,堵住耳朵,啥也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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